這話,是我在這半個月以來,常常拿來堵他的。
盛晏庭再次幫不上忙。
半小時后。
我終于洗完碗,也收拾好廚房。
就在盛晏庭又走過來,想繼續之前“聊聊”的話題時。
我擺了擺手。
“哎呀,剛才沒注意,把衣服弄濕了,我先去沖個澡,等我一下哈。”
我就是這樣,總有理由推脫。
我也知道盛晏庭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卻還是這樣做了。
原本半小時就可以搞定的洗澡,在我刻意磨磨蹭蹭的拖延下,又變成兩個小時之后才搞定。
以往這個時候,盛晏庭等著等著就只好去工作或者接電話。
我則是趁機去客房。
等到盛晏庭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就會隔著門板說,他受傷了要好好休息之類的敷衍他不給他開門。
今晚,我還想如法炮制。
但是一出浴室,迎面看到既沒忙工作,也沒有接電話,只是專心致志在等我出來的盛晏庭。
似為了誘惑,他襯衣衣襟還是全敞開的。
“錦寶,你還要逃避到什么時候?”
“......”
原來,他都知道。
我苦澀一笑,“哪有。”一頓,“我才沒有逃,我只是怕不小心碰到你的傷口,既然你想聊,那就聊聊吧。”
趕在盛晏庭開口前。
我說,“不過,你得等我一下,我要拿個東西。”
盛晏庭大概是被我“推脫”的次數太多了。
他立刻警覺起來。
“你要拿什么?我和你一起!”
這架勢就是今晚非聊不可。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