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沒他們的份。”
“啊??”
我一時楞住,哪里有父母結婚,不邀請萌娃的。
盛晏庭輕咳一聲,“氣話。”
我蹙了蹙眉頭,“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吧!”
盛晏庭擁著我,“錦寶,我怎么舍得騙你,剛才的確是被你兒子氣暈了,才那樣說的。”
說罷,他拉著我去滑雪。
我也以為這的確是個小插曲。
“啊啊——”
隨著盛晏庭往下滑,我一手抱著他的腿,一邊在歡呼揮舞。
記憶仿佛回到大一那年寒假。
那時,我和盛晏庭還沒有確定關系,處于曖昧階段,當時青澀又控制不住心意的一幕幕,像潮水一樣涌出來。
“盛晏庭,下一個五年,下下個五年,我們還來滑雪好不好?”
“到時候也把朝朝暮暮一起帶上。”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等我們結婚之后,會一直一直這樣幸福,會一直幸福到白頭的吧。”
我有感而發。
因為我是坐在滑板上,所以是仰頭看向盛晏庭的。
盛晏庭高高的個子。
彼時像天神一樣屹立在我上方。
醇厚嗓音響在白雪茫茫的天地間,“錦寶會幸福的,會一直一直很幸福很幸福的。”
山風有點大,我的注意力又被面前皚皚白雪所吸引,一時沒注意盛晏庭剛才說的話里,沒有他,只有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