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下,把盛少澤住在對面的事情說了說,特別是和姜錦航偶遇時的兩次意外。
哪怕到了現在,我還是覺著不對頭。
盛晏庭明顯松了口氣,“小澤的事情交給我,你不用理會他,有我在,他不敢怎么你。”
話是這樣說,可是......
我咬了咬唇。
在猶豫要不要告訴盛晏庭,我腦袋里有著上一世的記憶。
說出來,他會不會把我當成怪物?
還有盛少澤也有上一世的記憶不說,我和他上一世還是夫妻。
啊啊。
就在我糾結抓狂的時候,盛晏庭又道,“錦寶,我以前給你們上課的時有提到過鈍感力,還記得嗎?”
所謂的鈍感力就是讓自己的反應慢一些,不然很容易計較和敏.感。
盛晏庭之所以這樣說,是在告訴我不要深度揣測盛少澤。
若是形容習慣。
日后再遇到盛少澤,或者碰到和他相關的事情,很容易敏.感成性,最后崩潰內耗的只能是自己。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我笑了笑。
聊天聊地。
忽然想到一件事,便和盛晏庭吐槽,原來的四居室因為突然毀約,被房東扣了半年房租。
幾萬塊沒了,多心疼。
盛晏庭笑著在視頻那邊安慰我,“你住的舒服比較什么都重要,等我忙完回去就把婚房敲定,然后盡快裝修,那樣的話你就不用租房了。”
盛晏庭前幾年的重心都在國外。
因為一直找不到我的下落,也就沒有準備婚房。
他又在自責,說什么讓我租房。
我翻了個白眼,“根本不是你的錯,我們才重逢半年,中途我還躲到了福羅斯家族三個月沒音訊,你自然無法確定我將來要去哪里,又怎么提前規劃著買婚房啊,再說我們在西雅圖有家呀......”
差不多和盛晏庭視頻聊了一個多小時。
卻怎么都找不到念念。
這個黑不溜秋的小東西,大晚上的真難找。
最后急了眼。
我不想找它了,它卻自己喵喵喵的鉆出來,噌呀噌的爬上床,那示好又撒嬌的模樣,當真是又氣又惹人愛。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