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嘴,剛要說些什么。
許旎重重哼一聲,“小宴宴,你不結婚,難道還不讓我結婚嗎?我怎么會生出你這樣沒用的兒子。”
在許旎看來,盛晏庭只要一天不娶我,就一天是沒用的。
咳咳。
這是來自于親媽的嫌棄。
盛晏庭有苦說不出。
飯后,他找到馬丁教授聊了很久,那嚴肅又認真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馬丁教授是他的仇人。
因為事先不知道許旎會過來,有點惋惜的是,沒能帶朝朝暮暮過來見見許旎這個親奶奶。
我只能找了幾張照片拿給許旎看。
得。
許旎和許馨月不虧是母女。
看到朝朝暮暮的照片后,許旎的反應和許馨月一樣,又開始新一輪的教訓盛晏庭。
說盛晏庭是負心漢。
夸獎我,不止獨自生了孩子,還把孩子帶的這樣好等等的,把盛晏庭給委屈的喲。
前腳送走客人,后腳就看著我不說話。
其實,我明白他的意圖。
主要是還在廚房忙碌的保姆沒走,我就算想做點什么,也不太方便。
盛晏庭索性拉著我回了臥室。
因為我是明天一早的飛機,也想和盛晏庭好好溫存溫存,卻是剛開始羞羞澀澀,保姆就在外面敲門。
主要是問問我們吃不吃宵夜,還有明天的三餐打算怎么安排。
我支支吾吾的已經無法發聲。
盛晏庭喘著粗氣說了句,“不用管了,你忙完就回去。”
這一聲的尾音里帶著明顯的沙啞。
又有點猛。
床體發出明顯的響聲。
保姆是過來人,肯定是秒懂我和盛晏庭正在做什么。
啊啊啊。
我臉紅的恨不得找個地板鉆進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