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鏡中臉頰紅腫的自己,說不委屈是假的。
我也知道,童女士是為了我好,可是她的認知真的是對的嗎?真正要嫁人的,是我,而不是她啊。
鞋子合不合腳,只有我這個當事人知道,她只是旁觀者而已啊。
越想越委屈。
我抹著臉上的淚水,想用備用機聯系盛晏庭的,忽然心里咯噔一下,剛才著急出門把備用機放在了包包里。
這會包包就被我扔在床上,萬一盛晏庭打來電話,那......
我呼吸一緊。
剛摸住門把,想出去。
童女士在這時敲門,“小錦,剛才是媽媽沖動了,媽媽向你保證,下次再生氣再憤怒再失控也絕對不會動手。”
“你不要和媽媽生氣了好不好?”
“我向你道歉,你的手機也放在桌上了,接下來只要你和克羅爾好好相處,我不管著你了行不行?”
童女士居然也有讓步的時候。
不用想,一定是克羅爾剛才在外面勸了她,她才會這樣的。
沒想到克羅爾在她心里分量如此之高。
我沒猶豫。
轉而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
明顯就是哭過的既視感。
我就用這樣委屈又難過的表情,看向童女士,好一會才說,“這樣的話,我們今晚不回來了也可以?”
童女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克羅爾,最終勉強點了點頭。
“明天得去學校辦入職手續,不能太晚過去,你們早點回來。”童女士這樣交待完,又叮囑克羅爾別沖動。
說什么多多尊重我,可以陪著我胡鬧發泄發泄情緒,但有些事情,還是不適合在婚前發生。
她可真別扭,一方面撮合我和克羅爾,一方面又提醒克羅爾要尊重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