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外人是怎么看她的,但是,在我眼里的她,是純潔單純的,這讓我感動到了年輕,和她在一起好像回到青春年少時。”
“可能我倆相差很多,不過,我會盡我可能,給她最最好的寵愛,你不會說我老牛吃嫩草吧。”
馬丁教授有些忐忑的看向我。
我撲哧一聲笑,“難得我們一向古板又嚴肅的老教授,居然還有如此心虛的一面,我肯定不會這樣認為啊。”
我更加不會拿有色的眼睛看他們,在我心里,愛情不分種族不分國界,更分年齡。
老夫少妻的例子在身邊比比皆是,只要他們是相親相愛的,誰也沒有權利不讓他們在一起。
有了我的支持,馬丁教授咳嗽一聲,來到許旎面前,當著我的面,又一次把許旎擁在懷里。
許旎臉上越發嬌羞,而馬丁教授看向許旎的眼神是深情且濃烈的。
他們的拉絲甜蜜,讓我羨慕又真心祝福。
我看向許旎,輕聲道,“人生還很長,這一生其實不必非得在哪里定居,就像我,即將馬上要回國任教,并不會因此在帝都定居是一樣的,西雅圖對我來說就是第二故鄉,我肯定還要反反復復的往返這里的,再過段時間你的情況更穩定了,可以和愛的人一起游山玩水,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風景,品嘗更多的美食,反正有一位心理學在教授在身邊,還有什么好怕的呢?”
心情愉悅是一切的基石。
以往陪在許旎身邊的,不是許馨月,就是盛晏庭。
她的這一雙兒女,即使再孝敬,終究給不了許旎如愛人般的陪伴和幸福。
時間有限,我在病房里少坐了一會便離開了。
馬丁教授送我出去的。
“回國之后,不許給我丟臉!”這會兒,他又拿起老師傅的架子提醒我。
我用力點點頭,“干爹放心吧。”
我嬉皮笑臉的,他拿當學生教訓,我拿他當干爹一樣親昵,惹得馬丁教授不由得笑出聲。
許旎站在病房門口,那眨眨眼的純真模樣,仿佛在偷聽我們在聊什么。
難怪馬丁教授說她單純無暇,哪里有明目張膽偷看的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