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件事,我的脾氣就有點冒了上來。
我自己也是當媽的人,自然知道那種失去孩子的滋味,換我我不一定比鄧晶兒冷靜。
傅霆宴的臉色可謂是五彩繽紛,“我什么時候幫著陸璽誠搶孩子了?你這亂安罪名的手段在哪里學的?”
“不是你說的,那他為什么那么確定貝貝在我這里?而且我問他是不是你說的,他雖然沒有明確回答,可是那個神情已經是默認了。”我質問傅霆宴。
“他不可以派其他人來盯著你?他不可以派其他人來調查?”傅霆宴被我氣笑了,“這種事你往我頭上扣的時候,倒是挺利索。”
傅霆宴一般不會輕易這么生氣,如果生氣了,那大概率就是真的被我冤枉了。
可是如果我冤枉了他,那么陸璽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現在可以打給陸璽誠,如果說證明了不是我說的,你該怎么向我賠禮道歉?”傅霆宴拿出了手機,眸光凌厲地看著我問道。
“如果是我誤會了你,我向你鄭重道歉就是了。”我回答得簡答。
除了一句“對不起”,我也不會再有其他道歉的舉動。
而且我不知道傅霆宴為什么這么在意我誤會他的事情,這種事即使我誤會了那又如何?本身我和他已經沒有什么值得糾纏的關系了。
“就這么簡單?”傅霆宴黑著臉,“你當我的名聲那么不值錢?”
傅霆宴的個人名譽權當然值錢,要是有人誹謗他污蔑他,他走法律程序的話,估計能讓那人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我和他之間不會走到這一步,他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為了這種事情和我鬧得人盡皆知,不是他的作風。
“你打電話吧。”我沒有廢話,催促著傅霆宴,其實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