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很擔心孩子的事被傅霆宴知道,但是我也不想因為這個問題,而再度和于一凡捆綁上。
于一凡反問我,“你不相信傅霆宴找人的能力嗎?”
這個我相信,他總有各種手段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包括證據,但是現在有陶雪在他身邊,他應該沒那個心思再浪費在我身上。
“這件事就這樣吧,你只要做到你答應我媽的事情,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就可以了,即使以后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會怪你。”我依然不打算聽于一凡的,這樣不僅僅是我自己心里覺得奇怪,對于一凡也不好。
之前我和他嘗試過當情侶,結果可想而知,并沒有什么好的結果,現在不必要重蹈覆轍。
“好,我不勉強你,只是給你一個建議,如果你以后有需要用到我,隨時可以提,我應該近段時間都在這邊。”于一凡并沒有因為我的拒絕而不開心,只是溫和地對我說。
我希望自己沒有用得上他的那天,一旦用得上,估計就是我和傅霆宴兩個人又開始糾纏不清,孩子的事情無法解決。
于一凡離開以后,我已經沒有了睡意,我時不時會打開通訊黑名單看一眼那個被我拉黑的手機號碼,和傅霆宴之前被我拉黑的號碼并列在里面,顯得冷冰冰的。
隨后我又打開了收件箱,發現里面有兩條那個號碼發過來的信息。
你在哪里?
我們見一面談談。
我一直沒有注意信息,有聯系的也就鄧晶兒幾個人,基本都是微信聯系,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傅霆宴發過信息給我。
時間是昨天下午。
應該是昨天下午發信息給我,我沒有回,所以他忍到了今天晚上,才打電話過來聯系我,卻被我拉黑了。
因為這個電話和短信,我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肚子里兩個小家伙似乎也感覺到了我情緒的不對勁,在肚子里時不時踢我一腳,最后我終于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