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其實傅霆宴真的不差女人,您不用這樣。”我輕輕掰開了傅母的手,然后說道,“如果您不愿意派人送我回去,那我叫小李過來接就是了。”
“唉,你等一下。”傅母見我態度強硬,她無奈地搖搖頭,然后派了一個車送我回去。
我帶著多澤上了車,沒有絲毫留戀地離開,回到公寓后,我把多澤安頓好,便開始工作,查看一些遠途集團和星彩公司的文件。
等到傅霆宴和蔚藍訂婚的日子,這些文件的整理結果,加上何晚嬌保險柜里的那些資料,都必須公布于眾。
沒兩天,傅霆宴和蔚藍訂婚的消息就出來了,大家確實被他們的反復無常震驚了一把。
不過蔚藍那邊的公關把這種反復無常,改成了是兩人情路坎坷,認清了自己的真心。
我沒有任何的反應,因為這只是傅霆宴和我商量好的計劃,反倒是鄧晶兒她們坐不住了,紛紛來我面前抨擊了一番。
“意意,以后他要是再來招惹你,你直接一腳踹死他!”鄧晶兒剛懷二胎,情緒比我還激動,我趕忙勸她淡定點。
“傅霆宴真的太渣了,和那個蔚藍反反復復糾纏不清,一對狗男女,天造地設!”李悠這個即將到預產期的孕婦同樣憤憤不平。
我都擔心她們兩個身體出問題,只能不停地勸她們。
安慰完我的好姐妹幾個后,我正準備繼續上班,小助理卻前來告訴我,“沈總,蔚藍來了,說想要見您一面。”
蔚藍這段時間情場得意,已經很久沒有再來找我刷存在感了,今天突然過來找我,十有八九是因為她和傅霆宴要訂婚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