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宴,昨晚……你在哪里?”我的唇動了動,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傅霆宴。
傅霆宴的眼眸微微瞇了瞇,眼神起了一絲變化,他凝視著我過了幾秒鐘,然后輕描淡寫地答道,“公司,對了,既然你把你媽接了回來,那么這段時間不要頻繁外出,于一凡沒有了他媽壓制著,我不知道他會做什么。”
雖然于一凡還有父親,可是相比之下,他父親一個人是很難控制他的,男人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
“哦,”我的心忍不住沉了下去,客廳里很溫暖,可我感覺比外面的風雪更冷,“我知道了。”
我起身,唇角勉強地揚起笑容,“你答應我的事,會做到嗎?”
“嗯,會。”傅霆宴沒有任何猶豫,簡單的音節,似乎是安慰我。
我們之間的氛圍明顯有一絲不對勁,可是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種奇怪的感覺,我抱住過來蹭腳的小藏獒,一不發地上了樓。
那張照片,還有蔚藍靳遲鈞的事,我都沒有和傅霆宴提起。
我來到了我媽的房間里,想和她說說話,但是她回應不了我。
正當我心情低落時,傅霆宴悄無聲息地站在了門口,他問,“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去哪里了?”
“沒有,而且這是我的人身自由,難道我連門都不能出嗎?”我反問他。
“于一凡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他和我其實就是一類人,不管他說了什么,你不要相信他就可以了,知道嗎?”傅霆宴走了進來,臉上神情松了幾分,他看了一眼床上,然后輕輕摸了摸我的頭,“只要相信我,好不好?”
這句話好諷刺,我相信他,可他總有事瞞著我。
我沒有抗拒傅霆宴,只是聲音很低地詢問,“過完年靳遲鈞就會去傅氏總公司上班嗎?什么職位?”
“怎么突然關心這個?”傅霆宴捕捉到我的不對勁,有些懷疑。
從靳遲鈞的所作所為來看,幾乎可以確定他是一個心思歹毒的人,而且足夠狠,之前我和鄧晶兒猜測過的事情,很可能都是真的,只是搞不清他為什么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