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宴緊接著提醒我,“黎宇得罪的人不止我一個,我不會因為一篇小道新聞就把他抓起來揍一頓。”
黎宇得罪的人當然不止傅霆宴一個,我很清楚,但是能有辦法讓黎宇這么快消失的人,我想不出還有誰。
“好,我知道了。”沉思了一會兒后,我發現傅霆宴沒有掛電話,便我說一句便主動掛了電話。
然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把消息轉告給了鄧晶兒,她聽完我的話以后很發愁,深深地嘆氣,“哎,找人是需要時間的,就怕在找到他之前他出事。”
“這樣,我幫你想辦法一起找找他。”我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只能做到這樣。
“好,我讓陸璽誠去找傅霆宴了,傅霆宴應該有辦法。”鄧晶兒的語里充斥著無奈,如果不是事態有點嚴重,她是絕對不想去找傅霆宴幫忙的,她的性格我清楚。
可黎宇以前就是傅霆宴最大的爆料者,傅霆宴那些亂七八糟的緋聞,三分之二出自黎宇之手。
傅霆宴愿不愿意幫忙是個大問題。
掛了電話后,我給幾個在a市玩得比較開的朋友打了電話,讓他們幫忙打聽打聽黎宇的下落。
回到家,鄧晶兒在群里@我:我淦,意意,蔚藍那個什么朋友居然和靳遲鈞在一起了?還叫陸璽誠去吃飯,他什么眼光?
我的心態很平靜:嗯,隨便他們。
我昏昏欲睡,任由她們幾人在群里義憤填膺,成功進入了夢鄉。
次日一早,我就被鄧晶兒的奪命連環call驚醒,她情緒激動,“意意,傅霆宴發了一張照片給我,黎宇手都被打斷了,可是他說不是他做的,是他派人查到的!”
“嗯?他什么意思?”我還有點混混沌沌。
“我不知道啊,他是不是知道黎宇的下落,然后故意不告訴我們,等……”鄧晶兒無奈地挑明,“等著你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