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宴悶哼一聲,他的脖子上已經有幾道血痕。
“放開我!你這是犯罪!”我趁著他松開我的空隙,努力保持冷靜地警告,“我會去報警的。”
傅霆宴摸了摸自己被撓傷的部位,隨后指尖顯現出一絲絲紅色的血跡。
他眉頭擰了起來,問我,“沈念溪你屬貓的?”
“我要是屬貓,那你就是屬狗,”我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頭發,深吸一口氣,“傅霆宴你這么做對得起蔚藍嗎?都離婚了,還跑來說想我,簡直可笑!”
這時感應燈又熄滅了,黑暗中只能聽到我和傅霆宴都不平靜的呼吸聲。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離婚。”傅霆宴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既然不愛我就不要耽誤我,傅霆宴,我給了你十年的時間愛上我,都沒有成功,不是嗎?”我胸腔里的心臟,還沒有從驚慌中平復,在嗓子口撲通撲通,仿佛落不下去。
傅霆宴又說,“我說過,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蔚藍的事,是你不愿意再相信我。”
“你處理不好的,傅霆宴,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不是無情,你只是對我無情,而陶雪和蔚藍,才是你愛情的真諦,你永遠沒辦法對她們視而不見,也沒辦法專心回應我的感情,我不和你鬧得太難看,是不想我十年的感情,最后弄得那么不體面,你也放過自己,放過我吧。”
我心中沉寂下去的悲傷,又偷偷出來冒了個頭。
我最美好的十年,怎么可能說起來心無波瀾?
就在我和傅霆宴僵持不下的時候,樓梯上方出現了一道人影,是鄧毅揚。
鄧毅揚看清楚我和傅霆宴之后,迅速沖了下來,然后一拳揮在了傅霆宴的臉上。
“混蛋!”他怒罵了一聲。
散落的水果,和我凌亂的頭發,任誰看了都會想出一些不堪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