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宴臉上的冷意這才消失一些,像是故意膈應我一樣,他任由蔚藍撲進懷里,好一副羨煞旁人的恩愛模樣。
陶葉也跟了下來,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神情復雜。
傅霆宴和她對視一眼,目光復雜。
“意意。”突然,鄧毅揚的聲音傳來,我循聲望去,他就在不遠處,手里還拎著便當盒,看到傅霆宴時,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傅霆宴的神情也瞬間結冰,兩個男人的眼神都充滿了敵對的味道。
蔚藍在傅霆宴的懷里,看看鄧毅揚,又看看我,用一種發自內心的歡喜語氣說,“沈姐,他追你追到國外來啦?之前在國內見到他時,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喜歡你,這樣癡情的男人已經很少了。”
“嗯,你說得對,以后她在哪,我就在哪。”鄧毅揚是知道我和傅霆宴離了婚的,鄧晶兒那個大嘴巴肯定瞞不住。
他走過來,牽住了我的手。
我渾身一僵,這樣親密的舉動讓我有些不適應,可是看到依偎在傅霆宴懷里的蔚藍時,我心一橫,反手扣住了鄧毅揚的十指。
“祝福你們,其實……”蔚藍仰頭看了看傅霆宴,似乎在試探他的態度,“其實之前我以為沈姐喜歡的是一凡,一凡對沈姐也很特別的樣子。”
傅霆宴的臉色,在蔚藍的一番話中,都要崩裂了。
說誰不好,說于一凡和我。
于一凡是他最好的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本來之前傅霆宴就有點懷疑我和于一凡,現在蔚藍還特地提起來,非要把我和鄧毅揚于一凡他們不清不楚地綁在一塊,完全就是給傅霆宴在添堵。
他那種性子,哪怕我和他離了婚,他也不希望有人說我以前與他的好兄弟有曖昧。
遲來的綠帽子,不也是綠帽子嗎?
蔚藍是個察觀色的好苗子,她發覺了傅霆宴的情緒不對后,立馬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的衣角,“我是不是說錯了話?”
“你有駕照嗎?”傅霆宴沒回答蔚藍,反而是問。
“有,來之前我把資料都準備齊全了,但是我自從考了駕照后,并沒有自己開車上過路。”蔚藍如實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