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宴頓了頓,答道,“要去二化那邊。”
果然很忙,我沉默了幾秒后,選擇了放棄,“我知道了,我也沒事,就是問問。”
“好。”他掛了電話。
我嘆了一口氣,就我和傅霆宴現在這種別扭的關系,叫人家回我家吃飯多尷尬,如果他和我爸的關系就此緩和,以后離婚了反倒更不好說。
可是我該怎么拒絕我爸?說傅霆宴忙不能去,他肯定覺得那是借口,哪有一頓飯的時間都騰不出的?
一陣思緒中,我想起了于一凡交代的話,要好好休息,便真的就睡著了。
傅霆宴什么時候回來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在半睡半醒時,感覺一雙臂膀從后面抱住了我,隨后我就驚醒了。
“傅霆宴?”我叫了一聲。
“嗯,”他也帶著一絲困意,“睡吧。”
我的耳邊響起了他均勻的呼吸聲,似乎說完就睡著了,我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覺,這樣的姿勢好像一對恩愛的夫妻,可我和傅霆宴并不是。
他的懷抱非常暖和,我猶豫了一下,往里頭縮了縮。
這一夜我睡得很好,醒來時還在傅霆宴的懷抱里。
他還沒醒,我便輕手輕腳地爬了起來,他的衣服就在椅子上,我拿起來嗅了嗅,果然有酒味,昨晚很可能是喝多了。
這時我的手機震動起來,又是我爸打來的。
我無奈地去了臥室外面接聽。
“意意,什么時候和傅霆宴回來?菜都買好了,你媽說今天她要親自下廚!”我爸很是歡欣,活生生的望婿石。
“爸,我和傅霆宴今天可能不回來了……”我都有點不忍心說下去,我爸難得這么盼著傅霆宴回去吃頓飯。
可是今天傅霆宴還得去二化那邊,那邊正忙的如火如荼,他時不時要過去看看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