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二次抱我回房間睡覺,這個趨勢有點離譜。
我頭很痛,爬起來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后,才感覺人舒服了一點,但是肚子又餓了起來。
我以為傅霆宴不在家,所以內衣都沒穿,就穿著一身輕薄透氣的真絲睡衣下樓了,準備弄點吃的。
下樓下到一半,我就看到了有兩三個人坐在沙發上,齊刷刷的抬頭看著我。
傅霆宴也在其中,手里拿著幾張撲克,在看到我的穿著那一刻,他的臉比鍋底還黑。
“我草,非禮勿視!”陸璽誠一把就摁下了另一個男人的腦袋。
我也趕緊慌亂的跑上樓去換衣服,同時心里問候了傅霆宴八百遍,這些天吃錯藥了還是被鬼附身了,怎么隔三差五就在家?
等我換好衣服再次下樓時,三人已經沒有打牌了,而是在聊天。
傅霆宴有幾個關系不錯的朋友,我都認識,只是不熟。
一個陸璽誠,一個于一凡,一個傅杰。
全是家世響當當的富家大少,其中于一凡稍有不同,沒有在自家公司磨煉,反而選擇了從醫。
這幾個人全都知道傅霆宴不喜歡我,在他們心里,也從來沒有把我當傅霆宴的妻子看待過。
上一世他們甚至還幫著傅霆宴追蔚藍,除了于一凡。
三人看著我走下來,又看著我走去了廚房,都沒有說話。
我旁若無人的做了一碗雞蛋面。
“走吧。”傅霆宴起身,對其他兩人說。
陸璽誠和傅杰點點頭,跟著傅霆宴離開了,很快外面響起了車子的引擎聲,我吸溜著面條,對他們的離開視若無睹。
吃完早飯,我就簡單的化了個妝,出發去醫院。
今天主要是去做個體檢,順便再看一下齊舟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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