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王玄陽來到前臺辦理了退房,然后便離開了那家旅館,沒多久,旅館的老板娘便去公安局投案自首了,他講述了自己畜生丈夫干的那些事,但因為主謀己經死了,所以警察沒有怎么為難旅館老板娘,只是將其拘留了起來,準備擇日向法院提起公訴,審判老板娘的罪責,所以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王玄陽坐車來到了昨日人才市場那老頭所說的,西老城區壽終火葬場,臨下車,那出租車司機還對王玄陽說道“年輕人,你來這兒干嘛呀?
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吧,聽說這個地方他鬧鬼。”
王玄陽聽到鬧鬼二字,嘴角微微上揚,心想道鬧鬼有意思,這司機人還挺好,還擔心我,但是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像是會怕鬼的人嗎?
付完車費,王玄陽便下車,徑首頭也不回的朝壽終火葬場走去,那司機臨走還探出頭來搖了搖頭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吶……真是唉。”
罷便開車飛速駛離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