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陽下山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離開師父離開住了近20多年的老舊道觀,心中那種叫不舍的情感噴搏而出。
只能順著山下的公路漫無目的地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王玄陽身邊漸漸傳來汽車來回穿行的呼嘯聲,身旁的行人也多了起來,這時王玄陽抬起一首低垂的頭看去才發現周圍都是高聳的樓房,而馬路邊則是一個又一個形形色色的人,天色也逐漸黑了下來。
王玄陽自自語道“誒,這是走了多久啊,都己經走到縣城了,算了,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于是他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尋找住宿的旅館酒店,但由于自己身上并沒有多少錢,一共也只有1000塊,他并沒有去住那些比較豪華酒店,而是隨便找了一個小旅館住下來。
來到小旅館的1樓大廳,只見一個兩三百斤畫著濃厚妝容的女人正坐在前臺那兒用指甲刀剪著手指甲,王玄陽來到前臺,那胖女人并未抬頭,只是低著頭。
問道“單人房50一晚,大床房130一晚,大保健房200一晚,你看看你住哪種?”
王玄陽答道“就單人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