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行李走進包廂,塔拉莎一眼就看到了正在cos思想者雕塑的莉桑德拉和舉著相機拍攝窗外景色的伊凡妮婭。
哦,忘了說,包廂里就她們兩個。
“我錯過了什么?”
放好行李后,她坐到后者旁邊,顯然是在說莉桑德拉。
列車緩緩發動,伊凡妮婭收起相機,淡定地說:“她在等待自己暈車的那一刻。”?
“哦。”
塔拉莎面無表情地轉移話題,“沒意思,聊點別的。”
“?
夠了,我說夠了!”
莉桑德拉唰的一下抬起頭來,痛心疾首地指著對面的兩個人,“你們怎么能這樣對待我這個善良親切的好友!”
“又不是不知道你暈車。
還有,你到底哪里和善良親切沾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