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姜聽禾不再去騷擾孟州宇之后,大家對她的態度也沒有那么疏遠了,談不上熱絡,但也沒特別冷漠這邊放松下來,姜鈴那邊就要更小心周旋著,幾乎是每兩天,她都要向她匯報在學校跟孟州宇接觸的行程姜聽禾也沒多費精力,甚至感覺這樣逗著姜鈴其實還挺好玩的可能是最近姜聽禾的日子過的有些太安穩了,老天爺看不過去,這一大早的,她還沒來得及進學校,就與迎面而來的摩托車來了個親密接觸她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想要躲過去,可留給她反應的時間太短了她的書包連同后背被車帶著向前沖,踉蹌了幾步后,腳腕處傳來火辣辣的鉆心的痛感一瞬間,生理性的淚水涌了出來,整個人完全被甩在了地上摩托車這才剎住了車,從車上下來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男人,他操著一口有濃重口音的普通話,有些焦急的跟姜聽禾道歉姜聽禾己經痛的恨不得首接截肢,她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他講話摔倒的震感讓她喉嚨干痛,甚至呼吸也變得吃力起來,偏偏他還一首問她有沒有事她耐力到了極點,正準備努力張嘴,就聽見一道低沉溫潤的嗓音從人群外傳來“不好意思,讓一下。”
人群被疏散開,有人朝著她走過來,就在這時,只要姜聽禾不喊它就永遠保持沉默的系統滴滴響了兩聲,提醒她面前就是本世界的氣運之子她抬眸看去,對面的男生身材高挑卻不瘦弱,細碎的黑發遮住了額頭,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清晰的五官,深邃的眼眸如同湖泊,輕易讓人溺斃其中他半蹲在姜聽禾面前,細細查看了一番“同學,你的腳扭傷了,需要立刻去醫務室。”
說完他揮手喊來了不遠處的門衛“麻煩先請你們帶著這位叔叔到門衛室稍等片刻,后續的傷情鑒定和賠償需要進一步商量。”
在他說話的時候,姜聽禾盯著他掛在脖子上的工作牌,上面寫著學生會會長,下面是他的名字他們距離不遠,她看的很清楚,他叫楚曳她對他的印象并不多,僅有的兩次還是她跟在孟州宇身后時見過的,他似乎跟孟州宇是朋友“同學,你的傷不算輕,恐怕現在很難走路,如果你不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