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婳的震驚則是在于,這個男人就是病了,只要面對裴月,還是會把危險和傷痛都對向自己。
哪怕就是自己看見了,但她還是不敢相信啊。
這種仿佛只會出現在烏托邦里的深情......
說到這里,他嘴巴瞥下,眼里有淚水打起了轉,聲音也哽顫,“月月,我太喜歡你了,你不喜歡我,我就不活了,不要活了......”
這些話,就像一發要命的子彈,一舉擊中了她的靈魂深處。
看他那可憐兮兮,與正常時期掌控席氏完全反差的模樣,她抿唇,忍俊不禁。
昨天經過一晚上的笑話,她接受了自己被他喜歡的現實。
所以現在,能聽他自己親口說出來,第一反應就是高興。
但再看他指著自己心門的利刃,還有他握刀的手顫抖,她淚腺一酸,視線也被眼淚模糊。
接著,她伸手,“刀給我。”
她沒有聽他的話去發誓,讓他的表情更郁悶,但卻還是乖乖的把水果刀交了出去。
她把刀合起來,扔在了地上,然后伸手捧住了他的臉。
眼淚沾濕了她長長的睫毛,她看著他笑,“我不要發誓。”
他喉結滾動:“嗯?”
哪怕現在還有表哥看著,她踮起腳尖,在他的唇角重重親了一下。
“喜歡你啊。”
“超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