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總,你剛才都不攔一下程總嗎?因為自己的家庭而影響工作,這絕非是程之衍能做出來的事情啊。”
而祁妄也一點都不奇怪。
他面露疑惑地看著蔣藍煙:“你難道是第一天認識程之衍嗎?如果讓他在妻子和利益之間選擇的話,他一定會放棄利益。”
蔣藍煙明顯是氣著了,她似乎不能接受這樣的程之衍:“可是......”
見狀,祁妄又笑問道:“蔣小姐,你似乎,對他們夫妻的事情,有些關心過頭了。”
蔣藍煙面色微微泛白,幾乎要說不出話來,她替自己辯解著道:“我只是......為項目考慮而已。”
祁妄嘴角笑意更濃:“既然是為了項目考慮,那我們就來聊聊,這次出差,讓誰去比較合適?”
“你作為建筑師,建材這一類的,必須由你親自把關才合適,至于其他人......你覺得讓程總這次和你同行,如何?”
蔣藍煙詫異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回白鷺灣的路上,沈星晚掙開了程之衍牽著自己的手,她的心情已經是極度不滿了。
若說之前蔣藍煙的挑釁,也只是無關痛癢,今天說出的那番話,則是故意讓她丟臉。
程之衍又強硬攥著她的手,語氣卻溫柔極了:“抱歉,剛才讓你受委屈了。你晚上準備了什么食材,我給你做。”
沈星晚涼涼回答道:“我已經吃過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