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晨就沒見過比祁妄還精明的人,算計都是寫在眼底的,怎么會允許把利益全都讓出來?
“你覺得我會有這個閑心逗你開心嗎?”
程之衍對他還是有一點耐心的:“祁妄之所以愿意把蛋糕相讓,自然是利益驅使了。”
這可把韓晨說得更云里霧里了,他明明都把利益拱手讓人了,怎么還能得到利益?
多的程之衍也沒有說,真實原因他卻清楚得很。
祁妄主動把項目轉讓給他,是因為沈星晚承認了自己江寧州女兒的身份,同時也放棄了江河集團的繼承權。
有更多的在等著祁妄,集團一個小小項目,他自然不會放在眼里了,里當是對沈星晚的感謝。
只是這一點,大家都沒有直接點破。
見他不愿意多說,韓晨也不刨根究底了,他站起來,撣了撣身上掉落的煙灰:“既然這樣,我更得努努力了,衍哥你等等我,我這就去向我爸多申請一筆資金,拿過來做投資。”
在他走之前,程之衍又把他叫住:“鐘堯最近有找過你嗎?”
韓晨搖搖頭,說起他就是一肚子氣:“找個屁呢,我上次都撞見他帶著女兒逛街呢,人壓根不理我們,估計是被傅沁那個女人給策反了,以后啊,我們是攀不上他這個人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