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接受桑酒是帶著外婆在公司加班這種荒唐事。
隔壁的阿姨只能害怕的看著這個男人走了,不敢說話。
這男人長得那么帥,氣場那么強,看起來像是要債的,桑酒祖孫倆,該不會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薄梟讓司機開車去了公司,萬一桑酒是在加班呢,她平時也經常會加班到十點多。
現在x集團還是有不少人在加班,薄梟直接去了秘書部,秘書部也還有人沒離開,看到薄梟的時候,那些秘書都驚呆了。
“薄……薄總……”
按照行程,薄總不是還有兩天才回來嗎,怎么突然出現在公司?
“桑酒呢?”薄梟的語氣并不好,她們都聽出了一種怒意。
這個時候的薄總,可沒人敢惹。
“桑……桑秘書,她……”
那些人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上次薄夫人警告過,桑酒離職的事情不許告訴薄總。
可現在薄總都回來了,早晚也都會知道的。
那個桑酒和薄總的關系果然不一般,薄總居然會那么在乎桑酒。
薄梟的心跟著一顫:“她怎么了?”
秘書知道瞞不住了,只好說道:“她辭職了。”
“什么時候的事?”辭職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而且就算是桑酒要辭職,那越是要領導簽字的,至少也得秘書部的負責人簽字,秘書部的最高領導是宋回,宋回和他一起出差了,這件事,宋回似乎都不知道。
“就是在昨天早上。”
“為什么辭職?”薄梟臉色十分難看。
“我不清楚,薄總我真的不知道,您別為難我了。”那個秘書臉色蒼白,很明顯被嚇壞了。
她不敢得罪薄總,可是也不敢得罪薄總母親啊。
桑酒突然離職,沒有任何風聲,這太奇怪了,薄梟立刻讓人去查,人事部肯定是最清楚的。
而他讓人去查桑酒在哪的人,也傳來了消息:“薄總,桑小姐現在在老家。”
桑酒外婆的老家離帝都有點距離,從這里開車過去的話,大概要三四個小時。
薄梟離開公司,讓司機開車去桑酒的老家,說什么今天他都要見到桑酒,然后當面問問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路上的時候,薄梟收到了消息,人事部那邊說,是桑酒自己要強行離職的。
他說過,沒有他的允許,桑酒不準離開。
他可以隨時說結束,但是桑酒不行,掌控權都在他的手里,桑酒這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薄梟胸腔里的怒意在熊熊燃燒著,桑酒最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自己不會那么輕易原諒她!
桑酒的老家是比較偏僻的位置,大晚上的,薄梟還是讓司機開車過去。
這邊山路偏多,路況不是那么好,薄梟也是第一次來。
等到桑酒家門口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多了。
薄梟沒有半點困意,桑酒家就是普通的院子,因為常年不在家,也沒有養狗。
薄梟輕而易舉就翻進了院子,房間里的燈已經熄滅了,一切都是靜悄悄的。
借著窗外的月光,薄梟看到了床上攏起來的一塊。
看起來,床上的人像是睡著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