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個女人,不該有太多的感情,就當做養的一只小寵物,想丟掉隨時都能丟掉。
薄梟曾經也試圖戒過,那次兩人吵架了,兩個月,他沒聯系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也沒來聯系他。
倒是他先想她,結果人家桑酒呢,日子過的可舒服了。
最火還是他先繃不住,把人給叫過來,狠狠欺負了一頓。
看著桑酒這樣子,薄梟開口:“你當我是什么,禽獸啊?”
桑酒的眼睛眨了一下:“不是嗎?”
薄梟:“……”
桑酒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快速的改口:“我剛剛開玩笑的。”
“睡吧,我去洗澡。
”薄梟直起身子,沒對桑酒做什么。
桑酒放好平板,聽著里面“嘩嘩”的流水聲,卻不怎么睡得著。
她知道薄梟是一個不錯的人,但他不是屬于自己的,現在不脫身,以后總會有那么一天。
她不想他的未婚妻在她的面前,指著她罵她小三。
所以找機會,桑酒還是要離開的。
薄梟洗完澡之后,桑酒躺在一邊,她已經閉上了眼睛,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薄梟上床,躺在桑酒的身邊,關了床頭的臺燈。
房間陷入黑暗,安靜的可怕。
桑酒睜開了眼睛,她根本就沒睡著,或者說根本就睡不著。
不知道那邊的男人睡了沒,不知道過了多久,薄梟長臂一撈,把桑酒抱在了懷里。
剛剛刻意沒有去抱這個女人,總感覺懷里似乎缺了點什么,非常的不習慣。
果然,還是抱著她睡更舒心。
薄梟從來沒想過結婚,所謂的未婚妻,也不過只是母親安排的,是她的一廂情愿。
至少現在,他是不會結的,桑酒擔心的那些事情,也不會發生。
……
第二天,桑氏。
桑志在辦公室里,看著這個月的財務報表,這要是桑家再拿不出錢,項目的資金鏈就要斷了。
桑氏主要經營房地產,這資金鏈跟不上,后面可就要成爛尾樓了。
要怎么樣才能短時間內弄到錢,成了最大的問題。
要不是桑酒把人家李威風給得罪了,現在說不定都能從李家拿到錢了。
桑酒肯乖乖嫁給李威風的話,那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都怪這個桑酒!
他記得,那個老婆子那,應該還有不少錢吧,紀雪當時嫁給他的時候,就充滿著神秘,這陸氏,也是當時紀雪創建起來的,紀雪去世,肯定是留了一些錢在桑酒外婆那的。
聽說前幾年老婆子病重,花了不少錢,如果不是紀雪留下的錢,那她治病的錢是哪來的。
桑志瞇著眼睛,開始打起了桑酒的主意。
這時,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李家打來的。
“李總,你好你好。”打電話的是,是李威風的父親,在李家面前,桑志都是討好的樣子。
電話那頭說了什么,桑志驚訝:“什么?桑酒把你的寶貝兒子給捅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