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去。”
桑酒和薄梟一起拿到了檢查報告,然后一起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看著檢查結果,表情十分的嚴肅,看向桑酒的表情也是欲又止。
桑酒的心里咯噔一聲,已經大概能猜到,外婆的病可能比較嚴重。
醫生說:“從現有的情況來看,是惡性腫瘤,而且已經是晚期了,腫瘤細胞發生了擴散,但現在還不算是擴散會癌癥,你外婆近半年或者近一年,可能都伴有頭暈頭疼,你們家屬要是早一點發現就好了。”
桑酒聽到醫生這話,十分的自責,如果她能多陪伴陪伴外婆,能早點發現外婆的異樣就好了。
“醫生,那我外婆現在的情況,是不是要立刻手術?”
說到這里,醫生重重的嘆息了一下:“目前看來,這腫瘤的位置不太好,距離神經太近了,目前可能沒有醫生敢貿然的做這個手術。”
如果只是腦部腫瘤,這個手術不難,難的是這腫瘤的位置。
這要是手術開刀,如果損壞到神經,那就會直接腦死亡。
到時候,或許會直接死在手術臺上。
而且病人年紀大了,就算是做了手術,也有可能會有很多的并發癥,后續也有中風癱瘓的風險。
“那怎么辦,我外婆的情況,是保守治療還是……”
“現在只能先放療試試,如果摧毀病變細胞,讓腫瘤變小一點,那后面再做手術切除。”
“那如果是最壞的結果的話,我外婆還有多少時間?”桑酒的眼眶里都盛滿了霧水。
她都還沒帶外婆過上好日子呢,還沒在帝都安家。
“不到半年。”醫生說道。
桑酒差點都腿軟的栽下去了,幸好旁邊還有薄梟在。
薄梟說:“不管什么治療方法,你們盡管全力治療,藥物用最好的。”
醫生點頭,然后開了治療的單子,讓桑酒先去預交費。
這么一交,就讓先交十萬。
桑酒這些年也有外快,做設計,打零工,賺了一些零花錢一直攢著,這門檻費,她倒是能付得起。
然而她還沒把卡拿過去,薄梟就先付了錢。
桑酒說:“我可以自己來。”
“你那點錢,還是留著給外婆買點好吃的吧,這算你欠我的,以后給我打工還債。”薄梟知道,如果他就這樣讓桑酒平白無故的拿錢,桑酒肯定不愿意,所以才說是欠的。
桑酒知道現在是花錢的時候,靠著她這點錢肯定不夠,只好點點頭。
“以后我肯定會還你!”
她就是這樣,不想欠別人一分一毫。
薄梟說:“外婆的情況你也別太擔心,會好起來的,外婆怎么可能舍得丟下你。”
“一定會好起來的,只是這化療外婆肯定要吃很多苦。”雖然這么安慰,但桑酒又怎么可能真的能放心下來。
“上去陪著外婆吧,她現在很需要你。
”
現在,外婆肯定比他更需要桑酒。
而讓桑酒離開,是薄梟還有一件事,不能當著桑酒的面做。
桑酒緊緊的捏著檢查報告,選擇先去樓上看看外婆。
薄梟站在繳費窗口前面,直到桑酒的背影消失不見,他才重新到那邊,把卡遞過去。
“剛剛那個賬戶,再充值三百萬,如果后續治療費用不夠的話,直接從這張卡里扣。”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