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

于若曦捂住了他的嘴。

即便被他嘴唇邊那一圈粗密的胡茬戳到，也不在乎。

“其實，我也非常非常想你......”

“我知道。”

葉建斌親昵地張嘴，咬了一口她小巧地耳垂，“因為，我也是。”

愛她，所以告訴她。

“差不多了，我幫你熱敷。”

他過濾掉渣滓，把熬煮好的熱水端過來，用帕子浸濕了，趁熱從上往下熱敷。

腿上傳來的熱度讓她昏昏欲睡。

“睡吧，我就在這里陪著你。”他輕語。

“一直陪著？”

她連眼睛都睜不開了，依然固執地詢問。

“是。”

一直陪著，直到他老去的那一天。

于若曦唇角含笑，沉沉睡去。

葉建斌替她熱敷好，又替她把腳上的水腫輕柔地搓開見水溫變涼了，這才擦干了水珠，收拾了屋子，彎腰抱起了她。

小女人即將臨盆，肚子很大，走路都不自然了。

可他抱在懷里，還是那樣輕飄飄地，幾乎沒有絲毫份量。

走進房間，把她放到被窩里。

他跟著躺倒在她身邊，蓋上被子，忍不住瞇起眼，享受著難得閑暇時間。

可好景不長，不多時，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