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傷口恢復都等不得。
他并沒有讓于若曦和周超安排,反而自己聯系了一些人,三天后,就坐著直升機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和周超談了一次。
二人究竟談了什么,誰也不知道。不過,周超在葉建斌離開的下午,也跟著離開了。用假身份乘坐飛機走了,去向不明。
直到五天后,周超再度出現,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安安靜靜的。
于若曦這段日子的神經都繃得很緊。
病床上躺著一個人,一個和葉建斌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
于若曦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找來的。但是對方扮演起葉建斌來一直盡職盡責,和照顧他的兩名護士配合得很好。
要不是于若曦親眼看見對方的腹部并沒有絲毫傷痕,她恐怕都會以為,對方就是葉建斌的翻版。
即便主治醫生偶爾過來,也沒發現異常。
七天后,一個身穿衛衣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推開了病房的門。
葉建斌回來了!
于若曦一直擔憂的心,總算放松下來。
好一陣忙活后,等葉建斌再度躺著病床上,于若曦才忍不住笑了。
“事情都辦好了?”
“嗯,還算平穩。”
葉建斌似乎并沒有瞞著她:
“我是去調查了一些事。
你當初不是問我,我回頭看一刻,看到了什么嗎?
其實,我看到了我自己。所以,我才從催眠中掙脫出來。
不過我很快就想明白了,我看到的人不是我自己,而是‘時睿靂’,真正的‘時睿靂’,那個一直號稱自己有個胞弟的時睿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