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眼下尹老瞧著精神康健。
即便秦元洲把時睿靂弄死了,他就嫩如愿以償的繼承尹老名下的財產?
想想都不可能!
所以說,秦元洲此舉,純粹就是吃力不討好。
可偏生對方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付他。這不得不說,毅力堅強!
“是么,你是這么認為的?”
秦元洲反問,隨即就大笑。好不容易才止住笑,他突然湊近她的耳邊:“你想,連你都知道的事情,我會不知道?”
于若曦一愣,下意識挑眉看他。
“可我還是沖時睿靂動了手,我說,我是在救他,你信不信?”
于若曦怎么可能會信!
秦元洲也不奢望她會信,反而隨手將手中的雪茄丟棄,端起咖啡攪拌片刻后,才喝了一口。
“這味道夠苦的,這么多年了,我還是喝不慣。我呀,最是念舊情了,誰給了我一口飯,我都能記住他一輩子。誰要是對不起我,我也要他百倍千倍的補償。你,明白么?”
“秦先生今天就是要和我說這事?”
于若曦挑眉。
對這種說話語無倫次的男人,她是最厭惡的。
如果對方不是約她在咖啡廳里,她是肯定不會過來見他的。
“不,自然不是。”
秦元洲笑了笑,這才說起自己的來意來:“聽說,你在沙咀那邊拿了兩塊好地,不如,分一塊給我?放心,價錢方面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