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的態度很客氣,可話里的意思卻一點都不客氣。
于若曦愣了下,她剛才有說自己姓什么嗎?
實際上,這位服務生和旁邊的兩位,原本就是時睿靂安排的人。
自己女人懷著身孕,秦元洲那畜生最近狗急跳墻了,他不得不防。沒想到,秦元洲沒來找麻煩,倒是有別人來找麻煩了。
“憑什么她能在這里用餐,我就不能我不走!哎,你別推呀”
就在阮曉彤進退兩難時,斜刺里突然有人發話了。
“放開她!”
一名瞧著又矮又黑又瘦的男人發話了。
服務生臉色微微一變,還是躬身見了禮:“鄭先生。”
“什么時候,我鄭爺的女人,你這種貨色也敢碰帶下去,剁掉他的手!”
他剛一發話,就有人應是上前。
服務生臉色一變,干忙開口:“鄭先生,是時先生下令讓我在這里照看于女士。時先生的吩咐,我不敢不聽。”
一句話,就令對方臉色勃然大怒。
“少拿那個雜|種來誆我!拖出去,砍他一只手!”
“鄭先生!”
“老八,你倒是大氣啊!”
旁側又走過來一位,只是這人長得矮矮胖胖,那一身肥肉走一步顫一顫
,瞧著就膽戰心驚。
“這么慷慨,就是不知道二哥知道了,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