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睿靂卻充耳不聞,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對每次回老宅都會遭遇的待遇,他都習慣了。
老爺子是早年間來到港城發展的前輩,年輕時也是個說一不二的響當當的人物。
后來年紀大了,才發現自己身后后繼無人。
干脆就收養了幾個他看中的孤兒。
而他時睿靂,也不過是其中的一人!
因為他出色的商業手腕,很得老爺子看重。他手下的大半產業,也都交到他手上打理。
而他自己,則每天閑云野鶴,要么是去釣魚,要么和一幫老友一起玩沖浪,玩得比他這個年輕人還要瘋。
而秦元洲是最不滿他坐鎮產業的人!
為此,他不知道遭遇了多少次暗算。要不是他福大命大,恐怕早就身首異處。
他脫去西裝外套隨意拋到一旁的休閑沙發上,轉身去了浴室。
浴室鏡里照出一張英俊硬朗的五官分明,猶如希臘的雕塑,冷厲的臉部線條,讓他這張臉更平添了無數男人味。幽暗深邃的冰眸,狂野,邪魅,而又帶著致命的性感。
他生得好,他一直都知道。
對前赴后繼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他也見怪不怪。
只是她們要么為了他的皮相著迷,要么是為了他身后財富而來。
對這種女人,他一慣謝敬不敏。
旁人他只道他是行走的和尚,暗地里,卻沒少笑他是不是不舉,否則,哪有對美色在懷,也絲毫不動心的男人?
他曾經也這么以為。
可直到,他遇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