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左右看了看,沒看到人,才趕忙把門掩上,小心翼翼把錢收起來,暗自高興了好一會兒,才把信紙展開看了。
這一看,一張老臉頓時烏云密布。
于、若、曦!
你居然、居然敢威脅我!
唐副廠長的老臉都扭曲了,氣憤到極點的他三兩下將信紙撕了個粉碎,再重重丟棄在地。
還不解恨,又用力踩了好幾腳出氣:
“你個死娘們,人都走了還敢威脅我,你怎么敢、怎么敢......”
他用力扯開自己的領扣,氣呼呼地坐下來。
可過了一會兒后,他又起身,彎下腰,慢慢地一張一張的把撕碎的信紙又撿起來,再度拼湊成一封信。
可信紙撕得太碎,根本沒辦法拼湊。
拼到最后,他干脆大手一伸又胡亂一攪合,把撕碎的信紙徹底攪亂。
就好像他的心情一樣亂。
不得不說,那個女人確實有本事,人走了,僅憑一封信,也讓他不得不聽命行事。
他憤怒的錘著辦公桌。
不就是一個才七歲大的小丫頭,給她點方便嗎?
他犯得著和屁大點的小丫頭生氣?
至于那間宿舍,反正空著也是空著,留給小丫頭住就是,他也不缺那一間住處。
只要她留在那邊不回來,旁的,什么都好說。
他又從兜里把尚未焐熱的錢拿出來,看了看,從里面取了一半出來,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拿。直接拿了個新的信封裝好,又打電話叫來財務科的科長,交待了一番。
第二天,妞妞那邊就收到了一筆廠子補發的,于若曦三個月前的工資。
妞妞喜出望外。
她已經很久沒有粑粑麻麻的消息了。
也不知道粑粑麻麻他們在哪里,有沒有想妞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