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仔沖剛剛跳進院子的葉建斌招招手:“老婆孩子都回了娘家,家里除了這些,就什么都沒了。你想說什么就說吧,說完就滾!”
葉建斌沒說話。
只是走到他面前,慢慢坐了下來。
“眼下葉家灣那邊在修路,短時間內那條路都修不好。
我想過了,你完全可以用被罰修路的名頭過去。道班那邊不但有飯吃,還有地方住。
你離開了這里,也不用再擔心幫人在你背后捅刀子。
等過段時間風聲過去,你再把老婆孩子接回來。做回你的老本行。”
毛仔端著碗的手一抖,湯都險些灑了。
他趕忙放下。
遲疑許久,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這事兒,你真的能做得了主?”
“試試吧,反正不會比現在更糟糕。”
“也對。”
毛仔樂了,他已經失去了一切,兩袖清風,一無所有的人還怕失去?
“行,你看著安排吧。”
毛仔直接松了口。游街示眾這種事,不但很傷身,更傷心。他恨不能立刻離開這個傷心地。
可倒底不敢露出絲毫痕跡,每天還是按部就班的照著原有軌跡行動。
連等了三天,都沒等到消息。
他都有些悻悻然了。
是他太想當然了,這年頭要從那幫紅色衛士手里搶人,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自己這輩子,恐怕就這樣了......
正胡思亂想著,外面突然有人喊:“毛仔,毛仔,有人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