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掙扎著起身,不料這個簡單的動作帶動了他身上的傷勢,痛得他不住慘叫。
于秀兒收拾打扮得煥然一新,站在病房門口,居高臨下地盯著躺在病床上包裹得好似木乃伊,手腳又被限制在病床四根床柱上的他。
這是為了限制他抓撓的必要措施。
探照燈般的眼神,將他從上到下,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隨即輕笑:
“丁浩然啊丁浩然,你也有今天!”
“秀兒?!”
丁浩然訝然,朝她伸出了手。
可于秀兒給他的回應卻是往后倒退了幾步。
還下意識捂住了口鼻。
“好臭!”
沒辦法,眼下正是九月底秋老虎發威的最熱時候,丁浩然渾身大面積燒傷,這年頭縣城這種小地方,又沒有治療燒傷的特效藥,創面腐爛的速度遠遠超過愈合的速度。
醫生為了防止感染,只能不斷揭開纏繞的紗布消毒清創。
這也是讓丁浩然痛不欲生。
傷口腐爛,傳出來的那種特殊味道,令人作嘔。
于秀兒一捂住口鼻,讓丁浩然訝然的同時,心中不由升起一抹戾氣。
“秀兒!”
可讓他絕望的還在后頭!
“行了,行了,叫魂啊你叫。”
于秀兒猛翻白眼,隨即從懷里掏出一張紙來,捂著口鼻遞到他面前:
“啰,簽字吧。”
“簽什么字,什么字?不,我不簽,我不簽你放開我!放開......”
丁浩然奮力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