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沒有?
她沒事吧?”
一連串砸下來,小石頭搖搖頭,剛要開口,身后卻傳來葉建斌的呼喊:
“一味!”
“噯!”
鮑一味應著,丟下小石頭跑向葉建斌,把自己帶來的東西遞了過去。
里面就是些換洗衣物和一些給嬰兒準備的小衣服,另外還帶了些適合產婦吃的清淡飲食。為了準備這些,他還用了一個人情。
“怎么樣怎么樣,若曦還好吧?”
“還好,她已經生了,母子平安。”
“那就好,那就好!”
鮑一味拍拍胸口,忍不住喘了口大氣。
龐大的噸位往葉建斌方向倒:
“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累得慌!讓我歇一會兒。”
“你就是太胖了,該多運動運動減一減。”
母子平安,葉建斌臉上也難得有了笑模樣:“啰,若曦住這里。”
于若曦昏沉沉地睡著。
睡夢中,她走馬觀花看著同名同姓的女人另一個人生。
看著她的不甘,她的不滿,她的絕望,以及她的滿腔憤恨。最后的最后,她突然出現在一間醫院前。
那家醫院裝潢得非常好,病床邊都是對這個時代來非常先進的儀器。
韓雪麗頭上纏著布,正抱著懷里的孩子輕哄,嘴角是掩飾不住地歡愉和欣慰:
“兒子!我終于盼到你了,兒子嘞!來,給麻麻香一口!嗚啊——”
于若曦離得近,看見那剛剛出生的嬰孩的左側耳朵上,有一顆小小的肉痣。
肉痣好似化作了一股旋渦,將她的意識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