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
他如果還會回來,他還是男人嘛他!!
你就等著哭吧!”
鄭父氣得肝疼,卻還是硬。挺著替她收拾殘局。
可大半夜的,該聽見的不該聽見的人,也都聽見了。即便他嚴厲制止,小道消息還是迅速傳開。
“你們知道不?鄭家那個讀高中的女人在外面亂來,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跪求姓于的小子娶她。”
“我也聽說了,說是娶了之后,連手都不讓碰。
也不知道都嫁人了,還要為誰守著?
你們知不知道,平時那姓于的臭小子有多可憐!
被呼來喝去當傭人使喚都不算,還要給人養野孩子。可憐哦......”
“嗨!你說,她要不把人傷透了心,哪怕為了手里的工作,對方也會繼續供著她不是?”
“你快些小點兒聲,鄭家的耳朵尖著哩!你在這說他家的閑話,回頭連你男人的工作也一并薅去。”
“這,應該不至于吧?......”
“那可不一定......”
不過一個晚上,醞釀了許久的小道消息就已經擴散到廠子外面。
旁人一說起紡織廠,就立馬會想到這茬子事。
相比起紡織廠這邊的八卦議論,蜂窩煤廠這邊卻安靜得很。
近來過半的工人都被調集去修公路了,眼下也到了用煤的淡季,廠子生產的蜂窩煤數量急劇減少,于若曦也可以睡一個懶覺。
所以,葉建斌也不吵她,把飯做好等兩個孩子吃飽,背上小書包送去托兒所,他才急匆匆騎上自行車出門上班。
不料不過才十來分鐘,開門再度響起。
“若曦!”
他輕喚著于若曦的名字。
有些困倦的于若曦連眼皮都沒睜開:“怎么了?可是廠子里出了什么事?”
“不是。”
葉建斌的眉頭緊蹙,一臉鄭重:“是若謙過來了,還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