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啊......唔,這糖好膩。”
吃了兩塊冬瓜糖,于若曦就吃不下了:“蜂窩煤廠一開始那時,我就讓公社派去的人管理過一段時間。
可前腳我剛放手,后腳對方就往廠子里塞人。
我是可以不管,但是這種事一旦追究下來,我這個廠長肯定跑不掉連帶責任。你讓我怎么辦?”
其實這種事,廠子機制完善的話,完全能輕易解決。
可問題就出在這!
現在廠子的領導機制不健全,什么事都在摸索著來。一個人頂兩個、三個人用都正常得很。
所以,她也只能打起十二萬分精神。
就怕自己一個疏忽,就給旁人鉆了空子。
“誰這么爛心肝的事都做得出來!”
趙雯雯憤憤然。
“那些人誰不想往自己兜里撈?更何況,還有人替他們背鍋。先例一開,若曦看得住那群財狼?”
于興海插話道。又看著于若曦:“你別管你媽亂說。廠子效益好不好都別管,你先顧著自己。別像你大伯那樣,就想著貪。這下好了,把自己都貪進去了。錢再多有什么用!”
“大伯?關他什么事?”
“你不知道?你大伯出事了。”
于若曦其實之前就有猜測,可聽老爸說起,才知道這次余成波是真的栽了。
這些年,余成波在水泥廠頗有威望,手上自然也算不上干凈。
不知道怎么的,前些天突然來了人查他。翻箱倒柜,把余成波的老窩翻了個底朝天。
“查出來不少東西,聽說藏了不少金條。大概有這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