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若曦倒是一臉歉意看著莫米,可眼底的戲謔卻沒有絲毫掩藏。自然引得對方又是一番破口大罵。
罵吧,罵吧,盡情地罵!
你罵得越厲害,就把你兒子推得越遠。
身后,傳來看門大媽的怒喝:“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你從哪來的?跑到我們宿舍的撒野?是覺得家里的飯菜不香,想去嘗嘗蹲大牢的滋味?!”
莫米是慣會欺軟怕硬的主兒,一聽說蹲大牢,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哪里還敢再說半個字。
這時她才發現,葉建斌已經帶著一家子離開了,就連柳姨,也直接一把大鎖鎖了門,跟著離開了。
她又想大罵,對上看門大媽嚴厲的眼,屁都不敢再放。
葉建斌一行人到了鑒定所等的時間不長,簽了字,便把手表領了出來。
拿著這手表,于若曦感慨萬千。
雖說并非全怪這塊表,可這一切也是因為這塊表引發的一系列后續。
兜兜轉轉,距離買下它到現在,都好幾個月了。
“這塊表再送給你弟弟恐怕也不適合,晚些另外再選個禮物送過去吧。”
葉建斌開口說道。
雖說于若謙沒有舉辦婚禮,可該給的禮,他們做姐姐姐夫的卻不能少。
“那,買什么好?”
“上次我去了趟你弟弟的宿舍,瞧著似乎也不缺什么。要不,你幫他置辦身衣服?”
“嗯?”
于若曦吃驚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