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平還是那副笑瞇瞇地模樣,靠過來:“老三,我看媽和大哥的臉色不怎么好,咱們中午怎么辦?”
這就是葉建平的高明之處。
有事時,他永遠都是站在背后動動嘴皮子那個,等別人把事情解決了,他在后面摘桃子。
要不怎么說他奸滑呢?
葉建斌很明顯對自己二哥了解甚深,也不正面回答:“二哥你年長,你說怎么辦,我這做三弟的就怎么辦吧。”
葉建平一愣。
以前老三可從沒這么說過。
“我這不是,不是征詢你的意見嗎?你怎么說,二哥我就怎么做。”
“二哥是兄長,建斌自然是跟著二哥了。”
葉建斌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葉建平有些生氣,不過又想到之前葉建國那張變了的臉色,心下一動:“要不,咱們就去大哥家?”
“二哥說去,咱們就一起吧。”
葉建斌隨緣得很。
當真就擰著肉去了葉建國家。
葉建國一回家,就憤恨地咒罵著。罵天罵地,罵已經死去的葉敬元,當初要不是他把自己的名字寫上去,哪里會有這樁禍事?
此刻的他全然忘記了,當初是他興高采烈要求葉敬元添上自己的名字。
更忘記了,若非他不管不顧當了逃兵,葉敬元又怎么會揍他?
他在妒忌葉建斌有如今的好日子,卻從沒想過,一個尚未成年就得幫他擦屁股,替他闖出來的禍事背鍋,背井離鄉,離了家,離了親人,該有多么彷徨無助?
葉家兩兄弟就靜靜地站在門外,聽著院子里葉建國憤恨的咒罵,兩人的表情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