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了!
那三位出現的及時,如果不是他們想到用扁擔挑起木橋的辦法,可能還沒這么順利把棺木送過河。
于若曦點點頭,“原來是搭順風車啊......”
這車搭得好,搭得妙,搭得哇哇叫。
她不想再說下去,把小魚仔都用鹽腌制好,回頭洗了手,把雜糧飯從鍋里端出來。
這才洗鍋準備炸小魚仔。
葉建斌不能覺得這句話感覺不對,可倒底哪里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偏生這時來了人催上菜了,兩人也沒機會再繼續閑聊。都各自忙自己的事。
外面幫忙干活的親朋都回來了。
只剩石匠留下忙活兒。
這頓飯菜說不上好,不過勝在份量足,大家都吃了個肚皮滾圓,這才心滿意足各自回家。
葉敬元下葬,附近的村鄰差不多都來了。
于若曦一共做了二十籠望墳粑,一籠30個,都悉數分發光了,還有不少人都沒分到。
吃完飯,大家都沒有走。
玩紙牌的玩牌,下棋的下棋,七大姑八大姨們倒是聚在一起,東家長西家短的,有聊不完的話題。
葉建斌這才得空包扎傷口。
他的手心手背都是傷,處理血肉里的小沙粒,就花費了不少功夫。
包扎好后,他把葉建國和葉建平都叫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