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確是疑點重重,但也不排除你妻子過失殺人,反正不管怎么說,在我妻子沒清醒之前,你妻子的嫌疑始終是最大的。”
思索一番后,洛霆晟最終對傅景梟說道。
見如是說,傅景梟不覺在心里松了口氣。
他知道,洛霆晟能說出這番話,已經算是最大的讓步了。
起碼,在溫水嵐清醒之前,他不會再難為唐笙。
......
告別傅景梟后,洛霆晟轉身回到了溫水嵐的病房。
此時,洛雅已經坐飛機趕了回來。
見到洛霆晟,她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假意關心的問道,“爸爸,事情辦的怎么樣了?那個唐笙有沒有被繩之以法?”
洛霆晟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后嘆著氣說道,“沒有,傅景梟攔著不讓,我想了想,這件事疑點很多,也許,是我們冤枉了唐笙。”
見他竟開始向著唐笙說話了,洛雅頓時慌了。
“怎么可能?您不是都拿到證據了,證明唐笙就是殺我媽媽的兇手嗎?”
“我之前是拿到了證據,證明別墅內只有唐笙一個人進去過,但后來想一想,覺得唐笙殺你媽媽的理由實在是不充分,畢竟你媽媽和她無冤無仇,她沒事干嘛要推你媽媽下樓?”
洛霆晟搖了搖頭,皺眉分析道。
“那......那也不能排除她跟我媽媽曾經發生過爭吵,激情殺人啊,那個唐笙心狠手辣,誰知道她會不會因為什么事對我媽媽痛下殺手?”
聞,洛雅不甘心的又爭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