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扛下了所有的夏管家,在低頭回應了一聲后,便灰溜溜的跑了。
處理完夏管家后,傅老爺子笑嘻嘻的對唐笙說道,“阿笙啊,你看你也好長時間沒來了,既然過來了,那就陪我說說話吧?”
說著,他故意伸手拍了拍旁邊空余的位置,示意唐笙坐過去。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唐笙也沒辦法立刻走掉,只好硬著頭皮坐了過去。
韓墨見她選擇了留下,便也找了一張椅子,準備坐下。
可他屁股還沒挨到椅子呢,傅老爺子便故意說道,“韓少爺,我跟我兒媳婦說說悄悄話,麻煩您到外面等著行嗎?”
老爺子話音一落,立刻便有懂事的傭人走過來請韓墨出去,“韓先生,請跟我來吧。”
韓墨想了想,最終妥協下來,“好,那我等下再過來接唐笙離開。”
說著,他轉身向門外走去。
韓墨離開后,老爺子連忙拉著唐笙的手,小心翼翼的問她,“兒媳婦,你真的要跟景梟那臭小子離婚啊?”
想到傅景梟對她的種種,唐笙不免嘆了口氣,“爸,不是我想跟他離,是他先有外心了,我成全他而已。”
“什么外心啊,那都是騙你的,他剛才跟我說了,之所以找那個蔣琳娜進門吃飯,就是想刺激你一下,讓你主動搬回來,當然,他這樣做是不對的,我已經嚴肅的批評了他,你看能不能看在老頭子我的份上,就原諒他這一次?”
見她心結果然在此,老爺子連忙替傅景梟解釋。
但這些話,唐笙現在已經不怎么信了。
就算傅景梟當初找蔣琳娜,只是出于報復她的心思,但后來他所做的種種,卻是更加惡劣和不可原諒。
“爸爸,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和傅景梟走到今天,也并不全是他帶女人吃飯那一件事,他大概沒跟你說吧?他為了逼我早點離婚,故意讓蔣琳娜去醫院惡心我,還扣著唐氏合同不簽字,逼我我求他,對我動粗,要不是韓墨來的及時,當時我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已經胎死腹中了!”
提到這些傷心往事,唐笙的鼻子一酸,眼角不禁有淚落了下來。
老爺子見唐笙落淚了,也不忍再勸。
他抽了幾張紙巾,遞到唐笙的面前,隨后嘆聲問道,“就真的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嗎?景梟那孩子,還是愛著你的,我看的出來,你對他也還有感情,為什么要這么固執,非走到離婚這一步不可呢?”
唐笙慢慢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語氣堅決的說道,“我知道,我也有很多對不起傅景梟的地方,但孩子是我的底線,任何事,我都可以原諒他,但他傷害我的孩子,就這件事我做不到原諒他。”
“你們是當事人,我只是一個旁觀者,具體是怎么樣的,我也不清楚,不過,既然你已經下定了決心,那我就不再勸你了。”
老爺子嘆了口氣,隨后拄著拐杖慢慢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阿笙,你跟景梟離婚后,咱們爺倆見面的機會就不多了,今天既然來了,那就好好陪陪我老頭子,怎么樣?”
唐笙念這位老人的好,便點頭答應下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