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低頭看了一眼四散飛濺的手機,復又抬頭看向面色陰沉的傅景梟。
而后,她冷冷的笑了出來,“傅景梟,你困不住我的。”
就算他能攔得住韓墨,可別忘了,她是sss組織的老大,真想離開,只需要對外發一個信號,有的是人會把她救出去。
但真到了那一天,就是對方再跪著來求她,她也不會再回來了。
面對唐笙那挑釁十足的目光,傅景梟有些艱難的閉了閉眼。
“唐笙,我們一定要走到這個地步嗎?”
他的初衷,僅僅只是想讓唐笙回來,低頭給他認個錯,哪怕她倔強不肯認錯,但只要她肯回來也好。
可是,為什么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卻背道而馳的如此嚴重?
他不想跟她吵,更加不想圈禁她的,他只是單純的,想和她好好過日子。
“是你先要和我走到這個地步的,傅景梟,我自認為沒有對不起你,是你先帶女人回來,還要上我的床,怎么,現在反倒怪起我來了?”
望著眼前這個蠻橫不講理的男人,唐笙氣不過的質問他道。
“我帶蔣琳娜回家,只是想氣氣你罷了,真想和她上床,我早就上了,何必等到現在?”
沉了一口氣,傅景梟耐著性子跟唐笙解釋。
“是嗎?那照你這說法,我半夜讓韓墨過來說話,也是氣不過你去龍騰會所,想刺激一下你,還有我送粥給他,就是看不慣你吃蔣琳娜的飯,想用這樣的方式氣氣你不行啊?”
見他狡辯的還挺頭頭是道,唐笙忍不住回懟他。
這話,瞬間把傅景梟問的沒話說了。
是啊,興他帶女人回家氣唐笙,就不興唐笙帶韓墨進門聊天么?
他這算什么?只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我跟蔣琳娜又沒有感情,最多算是同事關系,但你跟韓墨不一樣,你們很多年前就是同學,并且,他對你一直都放不下,我生氣,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