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她的手指猛然一抖,那把匕首便“嗖”的一聲從嚴爵的頭頂飛過,精準無誤的插在了他身后的蘋果上。
嚴爵伸手摸了摸自己涼颼颼的頭皮,又看了一眼那只插著匕首的蘋果,不覺艱難的咽了口吐沫。
他也是個人精,大早上薇薇安給他來這一出,他又怎么會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你聽我解釋,我昨晚是偷跑出去了,也去了龍騰會所,但這都是被傅景梟給逼得。”
實在沒招了,嚴爵只好把罪魁禍首傅景梟給供了出來。
薇薇安睨他一眼,不覺冷笑道,“是被傅景梟逼得,還是你倆狼狽為奸啊?一個老婆懷孕,一個女朋友流產,你倆都欲求不滿,正好勾搭在一起,說不定等下唐笙找傅景梟對峙,他也說是被你逼得呢?”
“不不不,這次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真沒想去那種地方,是傅景梟,也知道他跟大嫂又咋了,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非逼著我去龍騰會所陪他,不去他就要住到咱們這薔薇小居來,你說我好不容易有了個窩,能讓他過來打擾咱們的二人世界嗎?”
見薇薇安不信,嚴爵嚇得連忙解釋。
薇薇安上下打量了他兩眼,見他不像是撒謊,便點了點頭又道,“行吧,這次我就相信你,那你告訴我,昨晚你和傅景梟是什么時候離開龍騰會所的?”
“昨晚十二點多就離開了啊,我跟他一起走的,我還看到他往靜海閑居的方向走的呢,怎么,他昨晚沒回去?”
嚴爵撓撓頭,一臉疑惑的問薇薇安。
“廢話,他要是回去了,你們倆鬼混的事還能露餡?”
薇薇安直接丟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隨后拿起手機,轉身退到了門外。
“老大,我問清楚了,嚴爵昨晚一點就回來了,傅景梟跟他一起走的,據說他當時去往靜海閑居的方向走的,但最后去了哪里,嚴爵也不知道。”
再次撥通了唐笙的電話后,薇薇安如實跟她匯報道。
聽聞傅景梟昨晚一點左右就離開了龍騰會所,唐笙的心不覺再次提了上來。
一點左右,那時候韓墨正好來找她,會不會他看到對方的車子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