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深不開口還好,越說,傅景梟越覺得生氣。
他負氣離開,唐笙電話也不打一個,結果一轉臉,她就把韓墨大半夜的招進門,這是要名正順的給他戴綠帽子嗎?
蘇深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請示道,“三爺,要不,咱們先進去看看?”
“進什么進?進去捉奸嗎?”
傅景梟怒不可遏的瞪了他一眼,隨后厲聲吩咐道,“開車,離開這!”
“......是。”
眼見傅景梟的脾氣一發不可收拾,蘇深不敢再說話,連忙發動車子,悄悄的離開了靜海閑居。
靜海閑居客廳。
唐笙坐在沙發上,望著突然拜訪的韓墨。
“韓墨,這么晚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
韓墨抬起頭,看著她那因為熬夜而憔悴的臉,不答反問道,“你呢?你為什么這么晚也沒睡?”
他從龍騰會所出來的時候,本想驅車回家,可在打開微博時,卻發現唐笙剛發了一條動態,上面是一組她坐在月光下的自拍。
想到傅景梟在外面花天酒地,而唐笙卻要獨自嘗受寂寞的苦,他心中很是為她不值。
猶豫再三,韓墨最終還是給唐笙發了個消息,說有事想見一見她。
唐笙正好也沒睡覺,見他說有重要的事,就回了消息,讓他來靜海閑居。
哪知道韓墨才一來,就被傅景梟看了個正著。
本著家丑不可外揚的原則,唐笙自然不會告訴韓墨,她和傅景梟吵架的事。
于是便笑著解釋道,“我白天睡的太足,所以晚上就睡不著,最近有點黑白顛倒了。”
韓墨沉了沉眸,故意問道,“傅景梟呢?他沒在靜海閑居嗎?”
唐笙端起水杯輕啜了一口,隨后撒謊道,“老爺子那邊有點事,今晚他去那邊住,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