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爵回過神來,連忙跟傅景梟解釋,“沒事,就剛才韓墨打電話來,說家里有點事,不過來了。”
聽聞韓墨不來了,傅景梟的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事實上,他還是挺希望借著這次機會,跟韓墨握手和。
不過既然人家家里有事,那他也不能勉強。
等有機會再說吧。
這樣想著,傅景梟便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既然韓墨不來,咱們也撤了吧。”
聽聞傅景梟要走,嚴爵連打起精神來問道,“哥,你是要回自己家嗎?”
傅景梟白了他一眼,不答反問,“廢話,不回我家難道回你家?”
“是是是,你瞧我凈問廢話,大哥您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哪能住到別人家呢?”
盡管被傅景梟罵了一通,但嚴爵心里還是美滋滋的。
反正在他看來,只要傅景梟別去打擾他過二人世界,要怎么樣都行。
......
從龍騰會所出來后,傅景梟并沒有再瞎逛,而是讓蘇深驅車帶他回了靜海閑居。
車子緩緩開到車庫時,蘇深突然被里面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吸引了視線。
“三爺,您看這車,是不是韓少爺的?”
他指著車庫內那輛熟悉的賓利車,示意傅景梟道。
傅景梟打開車窗,探頭仔細看了一眼,見那輛車果然是韓墨的,他的面色不覺一沉。
“韓墨怎么會在這里?”
蘇深忙將車停在一邊,隨后同傅景梟說道,“要不我去找管家問一下,看看是不是夫人有什么事需要韓少爺幫忙?”
“唐笙能有什么事?就算有,她不該通知我這個老公嗎?為什么這大晚上的偏偏要找韓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