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傅景梟坐車來到泰和醫院,在底下的花園內,見到了韓墨。
韓墨坐在涼亭內,目光沉沉的看著他,那眼神,宛若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傅景梟也知道,他和韓墨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于是便走過去漠然的問,“你想跟我談什么?”
韓墨抬頭看了他一眼,倒是不緊不慢的指了指對面的休息椅,“先坐吧,等下咱們好好談。”
傅景梟扭頭看了一眼他手指的地方,見沒什么異常,便安心的坐在了上面。
“你既然早就來到了泰和醫院,為什么不直接去找唐笙?”
見他坐下來了,韓墨故意開口問道。
傅景梟上下打量了他兩眼,隨后冷冷的說道,“因為我想給你最后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是的,他之所以沒有立刻過來拆穿韓墨,除了顧忌到唐笙之外,也是不想兩兄弟這么多年的感情,會一朝崩裂。
韓墨畢竟不同于封司涵,他跟那個王儲沒感情,所以對付起來可以不用顧慮太多。
但韓墨不一樣,他是他多年的兄弟,兩人也曾生死與共,如今為了女人反目,甚至成為敵人,真的是讓人心痛。
聽他如是說,韓墨臉上不但沒有絲毫的感動,眼底卻分明閃過一絲嘲諷的光芒。
“傅景梟,你總是這樣,仁義道德說的比誰都好聽,對兄弟這樣,對愛人還是這樣......”
傅景梟的面色沉了沉,眼底閃動著憤怒的光,“韓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韓墨睨他一眼,冷哼道,“我什么意思你難道聽不懂么?之前是唐雅欣,現在又是洛雅,一個又一個,你總是和女人玩曖昧,這就是你愛唐笙的表現?”
傅景梟憤怒到了極點,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揪住了韓墨胸前的衣服,“韓墨,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和洛雅玩曖昧了?”
韓墨揚起頭,透過傅景梟的肩膀,看了一眼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