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身影消失的方向,不覺愣了一下。
唐雅欣在孕產科,韓墨則在外傷科,兩個科室差了好幾棟樓的距離,方瑜沒事跑這里來干什么?
“笙姐姐,你來幫我哥哥針灸啦?”
就在唐笙猶豫著要不要追上去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韓菲菲的聲音。
唐笙回過頭來看了韓菲菲一眼,隨后點頭道,“是啊,我既然答應了你和你父母,就肯定會過來的。”
“太好了,笙姐姐你真好,其實你不用針灸,只要我哥能每天看到你,相信他就一定能清醒過來。”
韓菲菲一邊拉著唐笙的手往韓墨的病房走,一邊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見她又開這樣的玩笑,唐笙嚇得連忙提醒她道,“菲菲,我和你哥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你不要胡說,不然景梟會不高興的。”
“我知道,我就是感慨一下而已,唉,要是我哥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可惜了......”
韓菲菲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比任何時候都要失望。
唐笙有些無語的看著眼前的韓菲菲,突然覺得,她可能是個假的哥哥控,不然為什么總想撮合她和韓墨?
韓墨今天依舊沒有要醒的跡象,不過,氣色看起來比昨天要好了很多。
唐笙觀察了他一會兒后,將一枚銀針納入韓墨的曲池穴,試了一下他的脈搏,發覺他的脈搏比之前平穩了很多,便放下心來,隨后依次又取出三枚銀針,刺入韓墨的穴道內。
大約十幾分鐘后,唐笙拔下銀針,對蘇雅儀解釋道,“阿姨,我剛才為韓墨疏通了一下血脈,不過中醫講究慢工出細活,他也不可能一下子醒過來,所以我還需要再多針灸幾次。”
聞,蘇雅儀連連點頭,對唐笙表示感謝,“唐小姐,你能來,已經是對我們韓家最大的恩惠了,不管將來韓墨能不能清醒過來,我們韓家一家上下都會感激你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