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因為嚴爵那句無心的話,也沒心思再照顧傅景梟,于是便點了點頭,默默的走了出去。
隨后,她去別的房間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便坐在床頭算了一下例假的時間。
這不算好還好,一算,她突然把自己嚇了一跳。
她好像......有將近一個月沒有來例假了!
不但如此,那次在云星酒店,她因為事情發生的太多,所以,好像也忘記了吃事后避孕藥。
難道,真的被嚴爵烏鴉嘴說中了,她懷孕了?
另一間臥室。
傅景梟只短暫休息了一下,便赫然睜開了眼睛。
聞著屋內到處充斥的血腥味,他略有不安的皺起了眉頭。
“發生什么事了?”
望著旁邊在幫他善后的韓墨,傅景梟沉聲問道。
韓墨握著濕毛巾的手僵了一下,好一會兒才解釋道,“大哥,你剛才發病了,還咬了一個女孩,要不是大嫂來的及時,可能......現在已經出了人命。”
聽聞自己險些咬死一個女孩,傅景梟的眉頭,不覺皺的更深。
“怎么會這樣......”
他雙手抱著頭,一臉煩躁的問道。
他的病情他自己清楚,就算偶有發作,但也絕對沒有現在這么恐怖,更加不會出現想殺人的沖動。
怕他多想,韓墨連忙勸慰傅景梟道,“我剛才聞過你桌上的水,里面有迷藥的成分,應該是那女孩想偷偷色誘你,所以在你喝的水里下了藥,所以大哥你不用擔心,只要日后防患一點,后續應該不會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