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唐笙一臉疼惜的看了看床上的傅景梟,隨后開口,“沒關系,我有辦法。”
話落,她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包,慢慢向床頭靠近。
傅景梟此時的神志正處于混亂狀態,根本無法分辨身邊的人,不但如此,他的警惕性也比往常高了將近一倍。
所以,當唐笙捏著銀針,試圖靠近他的時候,他突然用力一甩,一把將唐笙的身體重重的甩飛了出去。
幸好韓墨眼疾手快,沖過來一把將唐笙抱在了懷中。
“唐小姐,你這樣不是辦法,還是讓我來吧。”
怕唐笙再被傅景梟傷害,韓墨一臉疼惜的勸道。
唐笙抬頭,看著表情異常痛苦的傅景梟,隨后深吸了一口氣,咬牙說道,“再讓我試一次,我想把他的痛苦降低到最低。”
說完,她舉起手中細長的銀針,再次向傅景梟面前靠近。
“景梟,是我,我是唐笙。”
怕他又出手攻擊自己,在靠近他之前,唐笙先開口喊了他一聲。
大概是這聲呼喚,喚回了傅景梟的一些理智,他原本猩紅嗜血的眸子,在那一刻有了一絲遲疑。
見此情形,唐笙迅速舉起手中的銀針,用力刺入他的風門穴內。
一根銀針刺入后,傅景梟痛苦的悶哼了一聲,身子僵直著倒在了床上,但他的雙手卻仍舊死死的攥著,不肯松開,很看樣子,他的神志還沒有徹底恢復。
見狀,唐笙連忙又從銀針包內取出兩枚銀針,分別刺入了他的大椎和曲池穴內。
三針入穴后,傅景梟的病情總算是得到了控制,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身體慢慢的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