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看著嚴爵的身影,關心的問道,“他怎么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傅景梟卻一臉淡定的笑了笑,“沒事,不用理他。”
說完,他目光若有似無的往唐笙的臉上掃過。
其實從唐笙給嚴爵倒酒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她的小動作。
只不過,他知道唐笙是個有分寸的人,即使做,也不會太出格。
畢竟這次的確是嚴爵做的太過分了,適當的懲罰他一下,也是應該的。
......
吃過晚飯,唐笙坐著傅景梟的車回瀾心別院。
因為外面的風很柔,傅景梟讓蘇深開了車窗。
微風輕輕撫過唐笙精致的面頰,將她額前幾縷碎發吹到了嘴角。
傅景梟見狀,伸出干凈修長的手指,輕輕將那幾縷碎發撩開。
他的手指滑過她細軟溫熱的唇瓣時,酥酥麻麻的,帶著一股奇妙的電流,讓唐笙的心癢癢的,很別扭。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將頭向后縮了縮,傅景梟見狀,薄唇微勾,笑著問她,“怕我?”
怕?
唐笙愣了愣,沒有回答。
她怕他嗎?很顯然是不怕。
她文武雙全,擒拿散打無一不精,別說傅景梟坐在輪椅上,行動不便,就是站起來跟她打,也未必會是她的對手。
她怕的,不是他打自己,而是他在不經意間的撩。
這男人每一次撩撥她的時候,她的心就會有種難以自控的感覺。
這讓她很不舒服,甚至有些害怕。
怕哪一天,她的心會被他撩的無法自拔。
“誰怕你了?”
唐笙哼了一聲,轉身趴在了窗戶上,看外面不停晃動的夜景。
傅景梟輕笑出聲,望著她耳根處那抹可疑的緋紅,故意問道,“那你為什么每次總躲著我?”
唐笙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便指著前面的一家蛋糕店說道,“我肚子餓了,下去買個蛋糕。”
說著,她命令蘇深將車停在了路邊。
車子停穩后,唐笙跳下車,轉身對傅景梟說道,“我買完蛋糕打車回家,你喝了酒,先回去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蛋糕店。
蘇深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轉身看向傅景梟,“三爺,要走嗎?”
傅景梟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說呢?”
媳婦在這,他能走?
蘇深自知說錯了話,嚇得連忙跳下車,幫傅景梟搬輪椅。